我不太懂代码,但是手搓App,我赚了40万元
- 2026-10-29 06:27:30

一个人,不会写代码,连 Python 是什么都不清楚。
他女朋友自拍嫌光线暗,就打开一张纯色图片,把屏幕调到最亮,对着脸当补光灯用。他随口说"你行你上啊",然后真上手了。
前后约一小时,一个叫"小猫补光灯"的 App 做出来了,次日过审挂上苹果商店。上架后冒出一堆抄袭的,他又做了功能更多的付费版,定价一块钱。这个一块钱版本,上架四小时冲上付费榜第一。

做这事的人叫陈云飞,三十七岁,北京人。早年在大厂做运营市场,跟技术离得远。二零二零年前后辞职,成了边旅行边折腾项目的数字游民。
转折发生在大模型爆发之后。他好奇"AI 能不能写代码",试了下发现:不会写不要紧,能用大白话讲清想法,AI 就能变成能跑的程序。他笑说那过程像跟 AI 对喷:我说要什么它写不对,就骂它改,喷着喷着居然真能用。
小猫补光灯的由头很生活化。功能简单到离谱:打开屏幕变成纯色,能调亮度,能换颜色,拍照时当补光。却戳中一群人的真实痛点——很多女生自拍,真的会用纯色图卡补光。
问题出在火了之后。应用商店里很快冒出一堆抄袭版。陈云飞没去扯皮,顺势做了"小猫补光灯 Pro",把进阶功能收进去,定价一块钱。这一招赚了钱,还顺手用低价把跟风者挡在付费墙外。
两个版本各自下载量在三十万到五十万之间,Pro 版收入大约三四十万元。三四十万,相当于普通打工人三四年工资,而他只花了一个晚上。

更反常的在后面。产品火了,十几个投资人找上门,他一个都没要。理由很直白:项目太小不值得拿钱;拿了钱事情就变味,跟回大厂没两样;他图的是自由,不是规模。
他把活法说清:钱够花就行,自由才最值钱。
这之后他没停,做了开源项目"女娲 Skill",把他的思维方式和表达习惯抽出来,封装成 AI 能直接调用的技能包。它已被腾讯、Kimi、智谱的 AI 产品拿去用,他选了免费授权。他的逻辑是:免费,才换得来几万几十万人用,其中总有人给反馈、帮忙传、找他合作,这笔隐性价值,比直接收那点钱大得多。
为什么是他
不是技术。小猫补光灯技术含量极低,一个初级程序员半天就能做出来。真正稀缺的是他对普通人的感知:程序员不会注意"女生自拍要用纯色图补光"这种场景,因为他们不自拍,也不在那个生活里。AI 拆了"能不能做出来"的门槛,剩下的拼"知不知道该做什么"。陈云飞赢在,他正好在那个场景里,又愿意动手。
为什么你抄不走
抄代码拦不住,抄袭版确实满屏都是。但陈云飞占住的,是时机和真实洞察叠出来的位置。他动手时 AI 编程还是新鲜事,先发声、先占品类名、先攒用户。等后来者反应过来,他已经有了知名度和个人标签。再说,他做的从来不是一个 App,是一条路子:低成本试错、用数量碰运气、产品即名片。这套思路,别人抄一个产品容易,抄一整套活法难。
普通人能学什么
先别纠结会不会技术。陈云飞证明,不会写代码根本不是门槛,AI 编程工具进化快得超出多数人想象。更重要的是从生活里找需求,而不是从商业模式里找。多留意生活里那些"好烦但没办法"的小麻烦,那可能就是几百万人的痛点。还有一点:免费的,往往最贵。他做女娲 Skill 免费开源,换来的使用和合作,比收费大得多。
这事会往哪去
"手搓 App" 不是陈云飞一个人的故事,去年9月,陈云飞曾在北京给一群小学生做vibe coding分享。在现场,不少孩子做出了可以用的小应用,如作业助手、数学知识扫描仪、AI网名生成器。有个7岁的小朋友上台分享了他做的连连看小游戏。同一天,陈云飞还遇到了一位77岁的阿姨在学习vibe coding。看来技术已经开始平权,就看谁的创意好!
但风大,不代表每个人都能飞。有调研显示,近八成 vibe coding 产品年收入还追不上社会平均工资,大多数人其实赚不到钱。门槛降了,标准反而升了——技术谁都能用,拼的变成需求判断、产品审美和用户运营。说白了,AI 拉短了从想法到产品的距离,却没拉高成功率;陈云飞也说,人人都能用 AI 生成产品后,核心竞争力从技术实现,转移到了"做什么、找谁要"。
(可抄动作)拿张纸,写三个你生活中反复遇到的、别人也抱怨的小麻烦;挑一个最顺手的,用零代码加 AI 编程工具,花一个晚上做出最小可用版;先挂上应用商店或发到小红书,让真实用户说话,别自己闷头改;如果被人抄了,就做一个功能更多、价格极低的进阶版,把跟风者挡在付费门外;赚了钱也别急着拿投资,先想清楚你要的是规模还是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