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00块,不会写代码的人做了个App登顶付费榜
- 2026-10-22 20:41:43
1500块,不会写代码的人做了个App登顶付费榜
一个连代码都不会写的人,花1500块做了个 App,登顶了付费榜。这事听着像段子,它却真发生了。 8天,爬到苹果付费榜第一。没花一分钱投广告。一下就上去了。 做它的人叫吕功琛。1997年的,郑州人,29岁,白天在杭州一家科技公司当产品经理,月薪三万。这收入不低。 按这履历,他本该在写字楼里安稳领薪,过到退休。可2026年1月,他拿 AI 给自己捣鼓出了那个 App——一行代码没写。 搁在几年前,不会写代码的人,基本寸步难行。他偏把需求一条条写明白,代码全交给 AI 生成。判断什么值得做,这事儿归他。说白了,他把「想做什么」和「怎么做成」这两件事,头一回分开了。 我不禁想,一个连代码都不会写的人,是怎么把这摊事做成的?先别急,故事得从评论区讲起。先说评论区。 名字是从评论区长出来的 这个念头最早飘在评论区。2023年前后,网上断断续续有人聊,独居的人最怕自己出事了没人晓得,干脆做个东西,名字都替他想好了,叫「死了么」。 那时候他手头其实已经有一款家庭安全类软件,海外下载量不差。可他觉得那是片红海。「现在不结婚的人越来越多」,光共享个位置,压根不算刚需。 真正拽住他的,是帮独居的人守住安全。这方向明摆着有机会,国内却还没人真正做起来。 2026年初,评论区又有人催:「快点做出来!」催的人多了。 「这名儿真不是我起的,」他后来承认,「是评论区的人一直在喊。我们只是先把它做了出来。」 他没当这是玩闹。别人在攒团队、找钱的时候,他一个人,把需求写成了几千字的文档。 火了,然后没了 那个位子,平时坐着的是肯砸广告费的人。名字听着扎耳,可最早的口碑,偏偏是它点着的。 他后来复盘,火起来名字占一大半,剩下的,是那些一直没人接住的害怕,终于有人接住了。 红得太快。没几天,「死了么」被指跟一家外卖平台的名字撞了车,投诉潮水一样涌来,没几天就下架了。 那阵子他还在上班,白天照常开产品会,夜里改名字、回投诉,觉都睡不踏实。新名 Demumu,想两头都不得罪,结果两头都没哄好,骂声比之前还猛。 不少项目走到这步就散伙了,转头去做来钱快的。他也不是没动过念头。 转机来于一封邮件,杭州上城区数据局写的,篇幅很长,跟他认真聊起这件事的社会价值,还点出一个更实在的场景:独居老人。有意思的是,拉他一把的,偏偏是那个最不「互联网」的街道。 他当晚就加了微信、通了电话。半个月不到,业务落到了南星街道。之后,他递了辞呈。 「人这辈子能撞上的好机会,其实不多。」他后来说。机会不多。 
把一次性的下载,变成每年20块 早先的「死了么」,买主是独居青年,卖的是一次性的下载。换成「在么在么」,买主变成了老人,还有他们的儿女和社区。 老人照常用自己的手机,每天点一下。连着两天没动静,系统就去敲儿女和社区的门,外加一个一键 SOS。收费也换了法子:每人一年20块,不收个人,走街道的「试点—交付—续费」,钱由街道和儿女一起摊。 20块这个数,我替他掂量过。定高了,老人自己不肯出;定低了,街道又立不了采购的项。 我粗算过一笔账:一个街道就算五万老人,哪怕只有一成真自己掏这20块,一年也是十万出头的进账,而且年年回来,不用每年重新去拉。一个街道的试点跑顺了,上面是区,区上面是城,规模一撑开,卖一次性下载的那点收入根本不够看。这跟卖一次性的下载,是两门生意。 老人手里的手机本来就在用,不添新硬件,平摊下来每人一年也就20块。换成手环、监测仪那套,不但要买设备,还得派人上门盯着,一个街道的项目动辄几百万,钱花出去了,东西却常常堆在墙角没人碰。 同样是这门生意,为什么换了老人,价码就两样了?独居青年是个千万级的市场,可60岁以上的人超过3.23亿,占人口的23%。这盘子,大出去一个量级。 清华五道口的魏晨阳,专做养老金融研究,他有个判断:把数字技术接进社区和居家养老,是「大势所趋」,空间很大。 魏晨阳说得很克制。可这话翻译到生意上就一句:街道一旦把它认作智慧养老的基础设施,后来者再想插进来,门槛就高了。这一步,靠1500块砸不出来,是靠那个出圈的名字换来的。 说穿了,他真正踩中的,是「用最低成本把一件事跑通」。五年前,一个不会写代码的人连 App 的门槛都摸不到;AI coding 把这事从「自己翻过墙」变成了「把需求讲清楚」。墙还在,只是他不用自己爬了。所以别被那个数字晃了眼——值钱的不是那行估值,是那个被反复念叨、又真做出来的名字。 那个数字是个报价,不是到账 今年6月,公司放话说想引入一些投资、出让少量股份,倒推估值不低。其实4月已经走完一轮,出让约10%拿到了一笔投资。公司2026年2月注册,注册资本105.5万。 但这只是开出的价。账上营收远没到这个数,钱也没落袋。能不能成真,得看南星这一个街道的试点,能不能复制到一个区、一座城。 南星街道的范美丽,老伴90岁,孩子不在身边。她跟吕功琛讲,生病还能扛,真正怕的是摔了、出事了却没人晓得。她的话没有半句商业模式,却恰恰点中了这门生意的根:用户真正怕的,说到底,是出事了没人知道。 麻烦没完。名字的争议,差点把整个项目摁死。产品到底跑不跑得通,他只肯说「还是个未知数」。 他干事的次序,是反的 聊这个 App,被问得最多的,永远是一个问题:你一行代码都不会,怎么就敢碰 App? 
让我意外的不止结果,还有他干事的次序:先有一个被大家念叨出来的名字,再有一款 App,到末了才成一门生意。这次序,跟多数人反着来。次序反了。 吕功琛的第一版,说到底就是这么一张纸。代码交给 AI,那张纸,归他。这1500块他买到的,根本不是代码。 那几个晚上,他就是把「独居的人出事了没人知道」这个念头,变成了真能发出去的一条求救。 就这么一张纸。 你身边那个让你啧啧骂过「怎么就没人做好它」的麻烦,就是你的那1500块。就这么多。 关注「反转思维」,聊聊那些反着来的人和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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